昨晚真的到一個極限。

1. 晚上吃飯洗碗,阿寶媽跑來說:妳等爸爸好一點,記得在病床上要幫爸爸剪指甲。我說爸爸指甲不是一般能剪的,要去給外面修。阿寶媽:啊就是要照顧爸爸啊,你們都沒照顧,有剪他會比較舒服。

然後我就怒了,我說:是妳看了舒服吧,他躺在那會有差腳指甲嗎?妳現在是說我們都沒照顧我爸嗎?

2. 去到醫院,我知道護理師、醫生都已經非常非常盡心照顧,我不會埋怨什麼,阿寶看到爸的鼻子、嘴角、口腔都是黑色血塊,就很客氣地問護理師,請問都這樣有血是正常的嗎?護理師說:他皮膚、組織都比較脆弱所以抽痰、鼻胃管餵食都會損傷,你們是不是讓他一個人住?他是不是臥床很久?他側邊都有皮膚的傷口...你們是不是很久都沒去看他了?

我都沒講話,靜靜看著我爸,因為這位護理師問過三次了,我們每次都有回答:腳的情況是長期看他的醫生決定讓組織鈣化避免流水腫漲與感染,平日他都是自己走動並沒有臥床,我們每日打電話週末回去探望.....

也許是一直戳到我的痛處,對,我們就是沒把他接來在身邊好好照顧,一刀戳到最不想聽的,好討厭「還敢說」這種責備。 
最後,我爸意識還是不清楚,但是聽到我的聲音,躺著流眼淚流到整個眼窩都是淚水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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